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帝三十七章 亲……亲了?
    “极乐幻香?!”幽浔昀声音一沉,捏住碧香玉的手顿时松了许多,“你是闲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嘘……”碧香玉轻点他的唇止住他的话,只忍着喉咙的疼痛又借着因疼痛带来的沙哑,发出无比空灵的声音,仿佛仙乐从天际而来,“良宵苦短莫思量,红烛泪尽缠绵长……帝王不落英雄冢,江山画入美人乡……”

     她的手指悬空虚点,这黑暗的空间里似乎凭空浮现出点点荧光,紫色去了莹蓝来,周而复始循环不尽,恍若夏夜天际的星河。

     “佑州王?幽驸马?……帝君?”碧香玉将幽浔昀僵硬的手指从脖子处掰开,又缓缓抽出自己被制住的右手,轻轻柔柔地抚上他的脸庞:

     “帝君,您看这万里山河尽收眼底,这无数的臣民都任您驱使……您心心念念的美人,只为您一人盛放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帝君,您的金戈铁马将踏平这天下的每一个角落,您的光辉能胜过天际的日月!”

     “帝君,千秋万代,您是这大朝国最负盛名的帝王!”

     碧香玉的声音无处不透着蛊惑无处不透着引诱,而随着她声线的起起伏伏,那点点荧光竟然也聚聚散散,侵蚀了谁的幻梦。

     感受着身前男人的僵硬与呆滞,碧香玉妖媚的笑了。

     真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!

     这人生最大的威胁也不过如此,她是该欢庆呢还是该欢庆呢还是该欢庆呢?

     果然改良极乐幻香的烈度是有必要的啊啊啊!

     碧香玉喜不自胜,缓缓贴近幽浔昀的耳旁,轻轻诉说,吐气如兰:“帝君,您国土的蓝图该描绘了,来……说出来吧,您的城防要道、粮草车马……就从佑州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 她的手指划过他紧绷的皮肤,拂过他诱人的喉结,停在他精壮的胸前——那里隔着厚实的衣料,也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力度。

     “说吧……说吧……说吧……”碧香玉蛊惑的声音越发深沉,她手指撩拨着他的衣襟,再深一步就要探进里衣去,那尖尖的指甲似乎要划开他的胸膛刺入他的心……可是一只大手却将她的手腕捏住了!

     “是说闲云公主为何想要本王的州防地图吗?”幽浔昀问。

     立时,极乐幻香造成的氛围分崩瓦解。

     碧香玉:“……”妈蛋!

     她身形一僵,感受到他强大的压迫力层层袭来,她下意识又甩出一蓬毒粉,然后,这位佑州王的身体又呆滞僵直了。

     碧香玉几乎用尽全力才把手抽出来!她忍不住心头狂跳,只这一会儿,冷汗就把背心湿透!

     好,好样的!佑州王幽浔昀真真是个意志坚定的!谁不知道极乐幻香为天下奇毒,一般人怕是沾上一点就要陷入幻象的贪婪之中,无法自拔、乃至亢奋到疯癫!甚至有人为了那不实际的幻象杀亲灭祖以求一时的快感!

     可是!她的极乐幻香与幽浔昀PK,两次,完败!

     这样的一个人,真的是人吗?!她碧香玉这辈子还没有杀过人,但是他带来的威胁感,真真是叫她想要破那么一回例!

     “帝行羽,你若杀了本王,我佑州州界的十万大军,定将踏平丰州,届时,大朝国内乱四起,百姓流离失所,这真是你想看到的?!”幽浔昀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吐出来的,暴虐得很,在这黑暗逼仄的假山洞里,越发泌出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 碧香玉真真是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 杀不得又留不得,她难道就得这么跟他两两对望吗?!摔!

     他的呼吸开始沉重,显然离他身形再次灵动自如也不远了,碧香玉心惊之下,掏出念奴娇又混了些美人泪往他嘴里灌。水剂虽比不得粉剂容易吸收,但效果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 可明明这幽浔昀身形已经僵硬,嘴巴却抿得极紧,她连灌了两次都喂不进去,再灌的时候,他的头一偏,毒剂竟然撒了一部分,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去。碧香玉恼得连理智都快没了,不知怎得脑袋里的哪根弦一断,就鬼使神差地给自己含了一大口,猛地贴上他的唇,舌头往前一顶,立刻将毒剂渡进了他的口中。

     黑暗里传来清晰的“咕咚”声,是毒液咽入喉。

     被坑了的幽浔昀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后知后觉的碧香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毒药喂进去了,可她这是自己倒贴亲了一头黑心狮子的吗?是吧是吧是吧?

     她一定是脑子灌了水才失控的!是吧是吧是吧?

     可是!嘴唇相贴的触感很美好,还带着念奴娇特有的连绵幽香,而他的鼻息在那一瞬间几乎暂停,连带着她也惊得屏住了呼吸!

     一个人原来可以香甜如斯,碧香玉忍不住舔了舔,嗯,滑软的!再咬一咬,嗯,Q弹的!再吮一吮——

     “哎呀!”碧香玉痛得眼泪当下就掉下来了,“你咬人!”也不知道嘴唇流血没有,特么的好不容易下了毒反倒给他用血解了,岂不是亏大了?!……唔?她这反应似乎哪里不对?

     “为了毒杀本王,公主殿下倒是肯下血本!”

     幽浔昀的怒意简直是铺天盖地袭来,若是此刻光线好一些,碧香玉定然能看得到他黑得彻底的脸,以及红得发紫的耳尖。

     “我……本宫就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了,怎么着?”碧香玉顶着那份怒意加寒意,抖着嘴还是回了过去,“有本事你能动啊!有本事你也来下个血本啊!”

     “你!”幽浔昀忍住胸腹间越来越烈的灼烧感,几乎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字:

     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碧香玉顿时就笑了。能让大名鼎鼎的佑州王难堪,她无端就生出了些成就感,同时伴着成就感生出来的,还有十足的恶胆。于是她又贴近他一步,在他的喉结处吹出一口凉风,端了个十足的老鸨架子,唱着公主的戏文:

     “哎,呀,呀!王爷呀王爷,美丽的幽王爷,您是喜欢本宫圆润的滚呢还是妖娆的滚?再不然,本宫这还有些催情粉,就在王爷身上滚一滚吧?”

     她将手伸进他的胸襟,摸索着在那隐隐的凸起上一按,他的呼吸陡然一抽,下一刻几乎狂吼出声:“帝行羽!你敢!”

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敢?!”碧香玉又要笑了,“幽大人既是要做我帝行羽的驸马,本宫怎能不验货?既然是要验货,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吧!反正本宫不是大人的初恋情人么?”

     她抬手将他的腰带解了,顺道摸了摸有无暗藏的东西,再顺道将他腰上的肌肉隔着里衣捏了一把,唔?这粘稠的手感……是血吗?

     幽浔昀痛得身形一颤,再抬头,咬牙切齿道:“公主误会了,是少时公主与本王告白,本王……从未属意过公主!”